“别Biè叫我去钓鱼!我都官宣不钓鱼了!所有可能叫我钓鱼的微信我全部给Mute!”
刚刚发给马克没几分钟,戴维微信跳了出来,电文如下:
“螃蟹季到了。今晚去耙螃蟹。”
“OK!”耙螃蟹又不是钓鱼,我都几个月没有甩两竿,要不,去耙几个螃蟹。
于是,我问马克:“今晚去Thompson Beach耙螃蟹?”
“考虑考虑。”
“OK。”
纠结:去还是不去
说服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,再叫上一个老铁。
“我问问我师父,黄姐。”如此这般回复戴维,决定权在黄姐。
“走!我也很久没出去活动。搞点螃蟹尝尝鲜。”师父秒懂我真实的内心倾向。
“走!”
一波三折
水裤、手套、抄网、夹鱼钳、螃蟹尺、水桶、头灯,统统丢车上。
一脚油门来到Thompson Beach。
真不巧,遇到警察办案。
不想无端生事,换个点儿。
潮没退完,我们穿上涉水裤往深处走。越往深处走泥潭越深,走了半个小时,没见着半个螃蟹影子。
Call大宝:“我这儿连个螃蟹影子没见着。”
“我刚抓到一只合尺寸的,赶紧来。还有好多!”
“师父,我们去大宝那里吧。他那边已经抓到螃蟹啦。我们这儿肯定不行。走了这么远没见到半只螃蟹。”
“让我歇一会儿。我快不行了。”师父坐在水桶上,已经石化。
我们下车走过一片无水之地,又艰难地趟过没膝的滩涂,好不容易走到了有点水的地方,再往回走,又要浪费体力,再来一遍。
换点再换点
回到警察办案的地方,警察已收队,两个陌生美女在停车场等她们的队友。
简单和两个美女沟通之时,又来一车三人准备出征。
眼见滩涂上头灯的数量越来越多,我和师父对视一眼,默契地决定:“再换点。”
捅了螃蟹窝
换到新地方,又是一片滩涂。但不需要走多远,收获一只够尺寸的螃蟹。
接着再往前走一段距离,捅了螃蟹窝,大大小小的螃蟹从水草里被我们赶了出来。
小螃蟹有多小,ONE DOLLAR硬币大小。
大螃蟹有多大,丢进水桶,TA能自己跳出来。
“我们往远处走。肯定有更多大螃蟹。”师父笃定继续涉水前行。
“对!水浅王八多!不是!水浅螃蟹多!”
我们绕着水草找螃蟹。不多时,我们已经收获小半桶。
遇到刀鱼(Razor Fish)只剩空壳。果然都是缺德藻(Algo Bloom)害得,阿德莱德海滩上的贝类都死绝了。
“停!”突然,连续两脚踩进深及大腿根的泥滩,动弹不得。我马上用头灯照向师父的方向,“退后!原路返回!”
离我三五米远的师父半截身子已陷入泥潭。她十分艰难地用抄网支撑着爬了出来。
“黑灯瞎火的,再往前我们可能回不来。走吧。撤退。”我十分吃力地拖着漂在水面上的水桶,慢慢往回挪。
“太累了。下次不来了。”师父已经在泥潭里透支了全部体力。
跟我这样5公里跑步冲击20分钟的人相比,我已经在泥潭里快要爆肝,师父能不能顺利走回停车场已经成了问题。
此时,我右脚上的伤在撕裂。每每从泥潭里拔出右脚,感觉癒合的伤口又一次被生生撕开,钻心地疼。
能不逗我笑
回来路上,师父瘫倒在副驾座位,脑袋斜歪搭在安全带上。
“你能好好坐着吗?我在开车,别逗我笑。”
“下次再也不来了。要了老娘亲命了。还不如在家躺着刷剧。”
“师父说的对!”
“明天我肯定全身疼,起床都成了问题,肯定睡一天。”
“师父说的对!”
“我腿疼腰疼,走路可能要拄拐。”
“师父说的对!”
“以后你跟你那些钓友来吧。我再也不来了。钓鱼也别叫我。在家躺着不好吗?”
“师父说的对!”
“跑这么远,搭上半条命,就搞这几只螃蟹,太不值得!”
“师父说的对!”







